【浪迹天涯双人行‧上篇】边玩边打工合着双人游记神仙伴侣骑行爱

2020-06-13 11:41:02 来源:硬件知识921人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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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小在同一所小学、中学与大学完成学业,陈欣蓓与姚昌宇的缘份似是命中注定,不过,青梅竹马的他们却是在前往中国浙江大学求学时才双双坠入爱河。

毕业后,姚昌宇决定展开骑行旅游计划,陈欣蓓则独留杭州工作。虽然两人嚮往的方向不同,但却无损他俩的情缘,而他们也乐于给对方自由的空间。

“后来我在旧物中翻出一张便条,那是我们在大学课堂上所传的字条,内容是关于摩多旅行者汤佳和托马斯来到杭州办讲座,我们相约出席一事,当时,昌宇是想询问他们如何解决各国签证的问题。也许从那时候起,骑行旅游已在他心中萌芽。”

毕业后,他俩并未正式道别,只是很自然而然的选择了不同的方向继续前进。当时,陈欣蓓选择留在杭州工作,然后趁着假期独自外出背包旅行,在那段期间,她曾游访新疆、西藏等地,而姚昌宇则选择马上上路,并以日本作为骑行的第一站,然后途径韩国、蒙古、吉尔吉斯、塔吉克、乌兹别克、伊朗和阿塞拜疆等地。

陈欣蓓说,每逢有较长的假期时,她便会带着昌宇需要的物资,飞去他刚好停行的国家与他汇合小聚。

波黑农场当义工接受电访

过去,欣蓓从未想过会与昌宇一起骑行上路,因她总以为自己比较喜欢搭乘公共交通与步行的旅游方式。过后,她决定辞去工作,带上储蓄想展开一段新的旅程。当时,她先飞去保加利亚首都索非亚与昌宇见面,本以为这次见面后,两人就又分道扬镳,踏上各自的旅程,不料,她这次却也加入昌宇的行列,成了骑行者。

“我忽然发现骑行是一件很酷的事情,虽然比地铁、火车和巴士慢,却随时随地可以出发,省去等待交通工具的时间。抵达索非亚的第二天,我们一起逛脚车店,买了一辆基本装备俱全的脚车。”

不过,当骑行的新鲜感褪去,她剩下的便是叫苦连天。20公斤重的行李挂在脚车后两侧,每一次骑行都是对肌耐力与平衡感的考验。

昌宇虽吃得了苦,但却也渐渐觉得骑程无趣。骑行、歇息、扎营、做饭、入城解决签证等重複性的日程,让他开始想找一份工作就此定下来,不再去想骑行的事情了。

“起初,一个人的骑程确实很刺激,因为我们本来对生活都很无知,因此,如何解决食宿、签证及路上可能遇到的险境等,都让我感到很新鲜。但时间久了便会觉得无趣,会想转换新的生活模式。”

结果,他独自一人骑行约莫两年后,还没来得及“转换跑道”,反而是欣蓓先来找他,而他因此从独自上路转变成与欣蓓结伴骑行。

访问期间,他们正在巴尔干半岛西部的波黑农场当义工。虽然通过电话进行的访问不比面对面的访问来得通畅,但他俩丰富的旅游经历却让这场远距离访问变得畅快淋漓又有趣。

帐篷旁撒尿宣示土地主权

在骑行旅游的路途上,许多过客都曾问姚昌宇同一个问题——在只身上路的过程中是否曾遇上危险?但他总是轻鬆笑说,他在旅途中不曾遇到危险。反倒是人在一旁的陈欣蓓总是忍不住说出实情,如他曾在蒙古、土耳其等地面对险境。

对于这些险境,也许他并不自觉,但因陈欣蓓替他写了许多游记,自然会为他所遇见的险事捏一把冷汗。

“他在蒙古骑乘时,由于城市与城市间相隔很远,他必须在路上扎营过夜。但草原上常有野狼出没,并不适合随地扎营啊。还有一次,由于都是石头路,他必须推着脚车前行,加上接近粮尽水绝,又遇上沙尘暴,幸好有一辆吉普车及时经过,顺路载他前去另一座城市。”

对昌宇来说,路上遇见的所有险境都是一种刺激,而他也热爱刺激。就像他会不时插嘴说,他想要在蒙古路上遇见一群野狼。虽然说得潇洒轻率,但每晚扎营时,他必然会在帐篷旁撒尿以宣示土地主权。

“可能是这种作法奏效了,所以我才没有遇到野狼。”后来,此举也成了他们两人在野外搭帐篷过夜时必做之事。

骑行到土耳其黑海旁时,昌宇扎营在面朝黑海的地方睡得正酣时,忽然下起狂风暴雨,几乎快要将帐篷吹得飞走,连营钉都被吹断并割破了外帐。他在篷内大喊救命,但试问在半夜三更之时,又有谁可以救得了他?

“后来,我只得从帐篷内爬出,用脚车压着帐篷,以免帐篷被吹走,然后自己就站到不远处的树下避雨。那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无家可归的凄凉感。”

类似的事情发生多了,他自然也培养出一身好技能,无论是脚车爆胎、铁支断裂、帐篷破损或营钉截断,只要有工具,他统统都修得好。

离舒适圈自讨苦吃只因想走自己的路

虽然姚昌宇常被陈欣蓓亏说嘴笨不擅表达,但他实则非常关心与保护她。陈欣蓓初买新脚车展开骑程时,由于她所骑的并非越野长途型的脚车,加上她把行李放在脚车后方,导致配重不匀,骑起来其实比昌宇还辛苦,自然速度也会变慢。但昌宇却不曾嫌她慢,反而常常回头看她,生怕她跌倒损伤或是累倒,偶尔还会把行程放慢,两人齐坐在路旁歇息。

“我们在波黑骑行时,由于后方有电车逼近,我一时紧张便加快速度,但想不到轮胎陷入轨道缝里导致脚车失衡。他听到我的惨叫声后,马上停在一旁,并询问路人哪里有急诊室。我当时几乎无法走路,且是第一次觉得路上有个伴是多幺幸运的事情。”陈欣蓓说。

或许在旁人眼中,这些险境都像是自讨苦吃,明明可以过上舒适的生活,他们却偏偏离开舒适圈,拿着超重背囊骑行上路。而他们的新书《今天我们无所事事》里记载的不但是他们的生活模式,同时也是一种价值观。他们今年26岁,正值努力打拚事业积攒资产的时刻,但这却不是他们渴盼的生活方式。

“我们不想再走社会约定俗成的道路,我们想走自己的路。就像我们在波黑的农场打工换宿,那里也有一名来自德国的义工,他今年三十多岁了,却仍然在波黑农场打工换宿,没有拿过一毛钱,这是为什幺?我们正进行着自己喜欢的事情,旅行、骑行、看迥异的文化与风景,这些在他人眼中看似无所事事的事情,又是否真的无所事事呢?”

两人途径马其顿奥赫里德湖时,结识一名举止疯癫的人。他带着一只名为悟空的狗,向他们述说自己以前曾是毒贩的种种,对方还说,他在路旁捡到这只狗后,便按漫画《七龙珠》的主角为这只狗命名。

“他也不断的问我们:‘Where does my LIFE go?’(我的生活去了哪?)这问题,我们也一直询问着自己,在最有体力的时候选择放空的生活,选择无所事事,这是否正在遗失着生活,还是我们也正处于寻找生活意义的路途中?”

曾一个月未洗澡

在浪迹天涯般的骑乘旅行途中,姚昌宇和陈欣蓓必须作出一定的妥协,如衣食住行必然无法像在城市生活时般舒服。“昌宇的最高纪录是一个多月不曾洗澡,而我则是两週没洗澡。”偶尔路经河边湖边,他们就会停下脚程,然后舀水洗脸及饮用一番。

随遇而安是昌宇的处世态度,他喜欢把一切困境看成命运注定,然后微笑以对,而欣蓓则是天生心思细腻,她刚开始在帐篷过夜时,常会担心遇到山贼划破他们的帐篷。而在阿尔巴尼亚担任义工时,在离开的前一天,他们发现身上现金少了一半。

“其实,对于金钱失窃一事,我们都觉得还好。当时,店内都是从世界各地前来的义工,可能我们觉得彼此有着相近的经历,自然毫无戒心,所以当我们发现现金不见后,不免会觉得有些失望,甚至开始失去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感。毕竟里头都是义工,再没有其他闲杂人了。”

虽然旅费因失窃而减半,但却无损他们继续骑行的心情。在骑行游历的日子里,他们多把旅费花在购买粮食、脚车、帐篷等装备上,当他们抵达城市时,他们就会利用打工换宿方式来解决食宿问题。

“我们在旅途中的主要收入多来自写游记投稿的稿费,而今出版《今天我们无所事事》一书所得的收入,也稍微弥补了我们在旅途的费用。其实,有些人每天可以花费千元,有些人却是一天用不到十元,钱的价值端看我们怎样使用而已。”

合力完成《今天我们无所事事》

马来西亚刚经历政权交替,姚昌宇和陈欣蓓当时正在骑乘路上,自然无法见证这个历史时刻。虽然同是大马人,但他俩却因身处异地而显得与大马的时事脱节,但他们的着作《今天我们无所事事》,反倒像是一道桥樑般,把他们与大马衔接在一块。

“书本出版后,我开始留意大马文学圈的事情,主动结识前辈与同辈作家的作品,也尝试在本地投稿,多写些旅游散文。在大选期间,我们两人正在外地看着直播新闻,也许我们真的与大马脱节了,但我现在想重新与大马连接起来。”

不久前,居銮中华中小学欢庆百年校庆,同属校友的两人感触更深,看着昔日同学皆重返校园,而他们只能隔着手机屏幕看现场直播,内心的失落感可想而知。但对于何时才回来落脚的问题,他们也说不准,反正地球是圆的,总有一天,他们会再次骑行到大马。

“我们很想吃Nasi Lemak、Mee Rebus、肉骨茶、虾麵、Teh Tarik……”或许真的离开大马太久,两人不断说着各种各样的大马美食,同时也不断问起本地的物价,他俩从电话另一端传来的声音,隐隐透着乡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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